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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日盖:天边草色沐春风

发布者:admin 发布时间:2025-01-16 阅读次数:0

天边草色沐春风

我们的家园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首南北朝的民歌,描写了北方游牧民族和草原和牛羊相生相伴、和谐生存的美好图景。是说牧人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放牧时,牧草长得很高,把牛羊都遮盖住了。只有一阵清风徐来,吹开草丛,才能看见隐藏其中的牛羊。那时候的北国草原,是多么的富饶、壮丽而秀美啊。
巍巍青藏高原,雄浑山宗水源,被称为继南极、北极之后的“地球第三级”,是目前地球上生命得以生成和发展的第一台地。在这里,横空出世的昆仑山苍茫高远,气势磅礴,牵着万山狂舞,脚印落下的地方到处都是深谷浅壑;在这里,蜿蜒纵横的江河水一路奔流,豪情激荡,贴着大地歌唱,歌声飞过的地方到处都是河流湖泊;在这里,一望无垠的大草原,绵延千里,鲜花盛开,伴着雪山为邻,风儿吹过的地方到处都是草原牛羊。
青海是全国的四大牧区之一,青海的草场面积占全省土地总面积的一半以上。以日月山为界,青海西部、南部和北部的广袤地区,绝大多数都是高山草甸。青海湖周边、青南草原、祁连山下、柴达木盆地,还有玉树、果洛,几乎都是大片大片绿茵茵的草原。由于草场分布广泛,青海的草原呈现出牧草多样性和广泛性,因而,给青海的畜牧业带来极大的便利条件。而且,青海的空气透明,太阳辐射强,昼夜温差大,使得青海的牧草有着与众不同的优点,青海的牧草较之别的地区,有着粗蛋白高、粗脂肪高、无氮浸出物高、粗纤维低的特点。这样的牧草营养成分高,草质柔嫩,牛羊爱吃。就像民间调侃的“青海的牛羊吃的是冬虫夏草,喝的是冰川雪水,拉的是六味地黄丸”。虽然有些夸张,但足以证明青海的牧草品质优良,营养丰富,从而保证了牛羊肉的品质和口感也是优质精良的,使得青海的牛羊肉名声大振,蜚声海内外,成为青海的招牌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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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日盖在工作
然而,较之别的三大牧区,青海的草原牧场也有着明显的劣势和不足。由于海拔高,气温低,牧草普遍生长低矮,形不成高草区。因而,青海的草原生态十分脆弱,一旦被破坏,很难再恢复。而且,青海的牧草种类简单,缺少豆科类牧草,多为高寒草甸。这种牧草低矮短小,生长缓慢,被牛羊啃食后,容易滋生异类毒杂草。比如,我们常见的狼毒花。
罗日盖的家乡在果洛草原一个水草丰美的地方,小时候,他在这里赶着羊群走过每一块草地。他还帮着父母拣牛粪,爬过每一道山梁。那个时候,这里的河水清澈,这里的牧草茂盛,人和羊钻进草里,都会被高高的绿草淹没。牛羊不需要走太多的路,就能吃到鲜嫩多汁的牧草。罗日盖对家乡的山水和草场充满了别样的感情。
只是,千百年来以放牧为生的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由于受全球气候变暖和人类日趋频繁的经济活动影响,近几十年来三江源地区自然生态发生了严重的退化。已对我国黄河、长江及澜沧江中下游乃至亚洲东部地区的生态安全构成威胁。仅就青海而言,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到现在,畜牧业增长了三倍。畜牧量的增长必然导致草场退化,植物中毒杂草的比例提高了很多,由此而导致的草场退化、鼠兔泛滥、黑土滩扩张日趋严重。

黑土滩
就在罗日盖赶着牛羊在草原上奔跑嬉戏时,青海的草场正在悄无声息地,却又是暗流涌动地发生着巨大的变化。由于人类对地球肆无忌惮地索取,采伐森林,炸山开矿,导致全球气候变暖。气候变暖的直接受害者,便是青藏高原。高原上亘古挺立的雪山和冰川开始一点一滴地融化了,并且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雪线上升,草原退化,湖泊干涸,野生动物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家园,沙漠和荒原一步步逼近人类。
美丽的三江源已经失去了往昔的风韵,变得伤痕累累。雪山消融,草场裸露,大片大片的黑土滩犹如草原溃烂化脓的疮口,侵蚀着草原的肌体。肥硕的草原鼠在黑土滩上快乐地窜来窜去,啃食着为数不多的草根。
黑土滩是当地牧民形象的叫法,就是草场退化,牧草不再生长的时候裸露出来的大片黑土。用专业的学术语言解释黑土滩的形成过程是,原生植被逐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毒杂草群落。同时,草皮融冻剥离,覆盖度降低,土壤裸露,土壤肥力不断降低,土壤养分丢失直至滋生盐渍化。土层变薄,退化为沙砾滩,继而成为当地“黑尘暴”的沙尘源。尤为严重的是,退化为黑土滩的草地上鼠洞密布,鼠类活动猖獗。
当罗日盖成为达日县林草站的职工,开着拖拉机和同事们在高山草甸上种草的时候,满眼看见的,都是草原毁坏后形成的黑土滩。黑土滩犹如黑色恶臭的毒瘤,在美丽的草原上蔓延,严重影响着牧民的生产和生活,成为广大牧民群众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据统计,三江源地区的黑土滩面积就达7000多万亩。达日县最为严重,从1986年到1994年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全县草场的黑土滩面积由251万亩迅速扩大到862万亩,牧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美丽牧场,只能转到更远的地方去谋生。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已不复存在,草场退化趋势已十分严峻,治理刻不容缓。
黑土滩的形成,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有自然因素,也有人为因素,青藏高原上寒冷严酷的气候根本不适应植物生长,高寒草甸是青藏高原上特有的一种类型。一块成熟的草原形成良性生长,需要漫长的时间,而人为破坏只需几年。黑土滩的形成,从表面上看,是草场退化,植物稀少了;深层的原因,是由于长期过度放牧,草皮消失了,土壤裸露了,鼠害泛滥,再次造成土壤伤害。原生植被没有了,水源涵养没有了,牧用功能也就消失了。黑土滩便成了青藏高原广袤草场上难看的伤疤。

罗日盖
罗日盖的家乡在达日县上红科乡哈青村,这里水流丰沛,草木繁盛,夏天的时候,草原上的水晶晶花一望无际,罗日盖和他的父母兄弟们逐水草而居,放牧牛羊为生。20岁之前,他想不到自己这辈子会在草原上种草。牧草是上苍赐予牧民的丰厚礼物,春天的时候,在阳光雨露的滋润下,枯黄的牧草会冒出新芽,像绿色的绒毯一样铺满家乡的山川大地。有谁会想起来种草呢?罗日盖每天骑在马背上放牧牛羊,同时放开嗓子唱拉伊或英雄格萨尔的史诗,日子过得丰满而惬意。
20岁那年,红科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到村里招收年轻人,说是县上办了一个拖拉机驾驶和维修技能培训班,要他们去学习。在当时,开拖拉机是每个年轻人的梦想,坐在高高的驾驶台上,要多风光有多风光。罗日盖和村上的年轻人争着报名,都想去县上学习拖拉机驾驶技术。
要学会拖拉机驾驶维修技术,必须要下一定的功夫,而且,拖拉机手看着很风光,其实是一项很辛苦的工作。草原上的年轻人倒是不怕吃苦,只是他们不适应培训班的各种规矩,他们在草原上自由自在惯了,受不了一点儿约束。结果,同去的小伙伴们都陆陆续续地回家了,只有罗日盖和另外两名学员坚持了下来。经过两年的学习,他们学会了开拖拉机,也学会了维修拖拉机的各项技术,成为一名合格的拖拉机驾驶员。之后,县上给他们分配了工作。罗日盖分到了达日县自然资源局林草站,当然,这是现在的叫法,罗日盖刚去的时候,大家都叫这里草原站。
草原站的任务就是种草。罗日盖才知道,草原上的牧草由于过度放牧,人为破坏,已经打破了草畜平衡的状态,草原已然承受不住,需要他们种草补救了。从此,罗日盖由放牧改为种草,在此后的四十多年里,他在草原上东奔西跑,哪里有黑土滩就到哪里去种草。曾经像小鹿一样在草原上撒欢儿奔跑的小伙子,如今变成了腰身佝偻、白发苍苍的老大爷。值得欣慰的是,经过几十年的补草、种草,如今,达日县的黑土滩治理已经基本完成,剩下的,就是黑土坡的治理了。黑土坡治理难度非常大,好在,现在人人有了环保意识,达日县划归到三江源国家公园以后,牧民们更是明白了爱护环境对青藏高原、对子孙后代的重要性,由以前的放牧员变成了现在的草原生态管护员。罗日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达日草原上的黑土坡也必定会种上草籽,长出绿油油的草芽,覆盖住昔日裸露难看的黑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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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日盖荣获全国优秀共产党员

种草
罗日盖在草原站工作,他们的主要工作是种草。围绕着种草工作的,是灭鼠、灭虫、草原防火以及草原管护。
其实,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达日草原的生态还非常好,每一座山梁、每一片土地,都生长着茂盛的牧草。草原也有一套独特又神奇的自我调节方法。比如,当一片草场上牛粪多得压住了牧草时,说明这片草场已经承载不起这么多牛羊了。为了自救,牛粪会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迫使牛羊不敢靠近。再严重一点,如果哪一片草场的牧草稀疏了,这一片草场便会盛开艳丽的狼毒花。狼毒花的根有毒,牛羊吃了就会毙命。牧民只好赶着牛羊另觅草场,让这片草场得以休养生息。到了90年代,由于过度放牧,这种草场自我调节的方式失灵了,牛粪也好、狼毒花也好,都保护不了日渐脆弱的草原。当牧草的根系被彻底破坏后,随之,黑土滩出现了。罗日盖出去种草时,正是盛夏季节,七月的草原,正是一年当中最美的季节,绿草如茵,鲜花盛开,牛羊如珍珠一样播撒其间。然而,罗日盖发现了一片又一片的黑土滩。那些裸露难看的黑土滩和牧草青青的原野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幅山水画卷中洒落的墨迹,破坏了画面的整体美感。罗日盖很痛心,他暗下决心,不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治理好黑土滩。
草原站最主要的工作是种草。种草比种庄稼还要精细,草原上的牧民都没有种过庄稼,不知道该怎样操作。他们在种草专家的指导下,由罗日盖开着拖拉机在前面犁地,后面紧跟着两个人撒肥料。肥料全部撒完,还要晾晒一天,让肥料和土地充分融合之后,依旧是罗日盖开着拖拉机,后面挂一架硕大的耱耙,把翻开的土地梳理平整,然后,撒上草籽。草籽是针对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高原冷凉地区专门培育出来的垂穗披碱草、中华茅草、老芒麦、冷地早熟禾等,尤其是青海冷地早熟禾,是由野生的青海草地早熟禾培植杂交而来的,这是一种根茎型的牧草,根系非常发达。它的根茎可以长成小草破土而出。这样,一根变十根,十根变百根,不多久,一大片茂盛的牧草就生长起来了。而且,由于根连着根,这种草形成草皮的能力非常强。曾经有一位学者做过试验,他将种植了冷地早熟禾的草地挖下一块来,发现这块长满了绿草芽的泥土非常紧密,用手都掰不碎。可见,形成草皮后它对土壤的保护能力有多强。黑土滩的治理,从根本上有了希望。
草籽种下去,只是第一步,后面是更加烦琐的管护任务。要覆盖上无纺布地膜,以保存土地的温度和湿度。待草芽长出,柔弱的茎叶开始随风飘舞时,他们还要计算出草率,进行生态监测。实际上,尽管罗日盖他们天天忙碌,累得一身泥一身汗,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山草甸上种草,牧草成活率也仅有20%~30%。所以,他们只能把大量的时间花费在复种上,一年不活再种一年,一直到牧草稳定成活为止。
就算牧草成活了,罗日盖和他的伙伴们也不能松心。20世纪90年代初的牧民,因为草场众多、牧草繁盛,还没有保护牧草的概念。看见哪一片地里新长出了绿油油的牧草,他们大多会赶着牛羊去啃食。所以,罗日盖在和牧民签订防火协议时,还要签订黑土滩禁牧协议。罗日盖说:这个过程经历了很长时间,牧民们大多能遵守防火协议,却不遵守禁牧协议。直到后来,牧民的思想观念慢慢转变过来,知道了生态环保的重要性,种在黑土滩的牧草才得以保存下来。现在,罗日盖又说: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生态管护员,他们把草场保护得比自己的牛羊还要好。

灭鼠、灭虫
灭鼠和灭虫是草原站除了种草之外的重要工作。灭鼠是在冬天,灭虫则在夏天,因而,罗日盖他们一年四季都在野外奔波,达日草原的每一片草场都是他们要精心呵护的孩子。
说起来,鼠害也是近些年草场退化后才出现的。以前的牧草长势旺盛,像浓密的森林一样,挡住了老鼠的视线。老鼠轻易不敢钻进草场打洞。因为一钻进去,它既看不见天上飞翔的雄鹰,也看不见地里游走的蛇,它的天敌会很快把它消灭掉。
草场退化后,牧草又矮又稀,老鼠会轻而易举地钻进草场打洞。最严重的时候,平均每只老鼠能打二十多个洞。这些老鼠洞错综复杂,把地下的草根全部破坏掉了。罗日盖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用的还是原始的灭鼠方法,就是往每一个老鼠洞里投药。后来,随着国家对三江源地区生态环境保护力度的加大,灭鼠也使用更先进的方式,采用飞机撒药,而且撒下的药是安全无毒的生物灭鼠剂。这种药只针对高原鼠兔等老鼠,对草场、河流和其他生物则是安全的。
老鼠破坏的是牧草的根,而那种黑体红头、身上长满绒毛的毛虫,破坏的则是牧草的叶子。夏天的夜晚,万籁俱静的时候,正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草滩上会传来一片“沙沙沙”的声音,那是蜷缩在草丛间的毛虫在啮噬草的叶子。就像以前的蝗虫一般,啮噬过后,牧草千疮百孔。
毛虫和鼠害一样,也是破坏草原的杀手。为了对付毛虫,罗日盖和他的工友们整个夏天也在草原上奔波。在毛虫还未变成成虫之前,先消灭一部分它的卵泡,之后,再撒药消灭毛虫成虫。
现在,消灭毛虫也是飞机撒药,药粉过处,毛虫片甲不留,已经危害不到草原了。罗日盖和他的工友们将工作的重心转移到监测出草率,保障草畜平衡的工作上了。保障草畜平衡的办法不是不让放牧牛羊,而是春天草芽刚出来的时候,实行禁牧圈养,让草场平稳生长。只要春天一个多月的时间进行圈养,让草地充分生长,那么,剩下的三个季节,牛羊就不缺草了,也可以补上春天的亏欠,并且牧草的生长不受影响。牧草旺盛了,毒杂草就减少了;毒杂草少了,靠啃食它们的根茎为生的地老鼠自然就减少了;地老鼠少了,牧草生长就会更加茂密;牧草茂密了,草原鼠也会消失不见,因为茂密的绿草挡住了它们的视线,使它们看不到天敌,所以它们也不敢去草丛了。这样,鼠害不用任何人工手段,自然就消灭了。

周措
周措是罗日盖的大女儿,在达日县政府办工作。周措说:在我的记忆中,我的阿爸一年四季都在下帐,在草原上忙碌。我们姐妹四个是我阿妈带大的。阿妈那会儿也上班,早上走的时候,把我和妹妹们寄放在隔壁老阿尼(老奶奶)家里,晚上回来把我们接回去,捅开牛粪火炉子烧水做饭。从小到大,记忆中阿爸在家的时候很少。
阿爸后来当了草原站的站长,可他是站上唯一的工人。有很多次转干的机会,阿爸都让给了别人。阿爸说我是共产党员,又是站长,我不能抢大家的功劳。到最后,草原站的所有人都转成了公务员,只有我的阿爸,是以工人的身份退休的。
所以,我阿爸的工龄最长,退休工资却是全草原站最低的。我问阿爸有啥感想,阿爸说:我种了一辈子的草,眼看着达日县的黑土滩在一点一点地减少,满眼都是我亲手种下的绿油油的牧草,我心里比谁都高兴,少拿点退休工资算什么。
我阿爸就是这样的人,他工作起来把什么都忘了。他的腿因为长期下帐,长期劳累,得了类风湿性关节炎和骨质增生。阿爸去年退休了,他已经在达日草原上奔波了四十多年,该休息一下了,何况,他的双腿已经痛了好多年了,疼得厉害时,我阿爸都无法走路,只能拄着双拐慢慢地挪。以前一直忙,阿爸顾不上去医院,现在,该到医院看看了。听说省会西宁的藏医院非常好,专治各种高原上的疑难杂症。我们就想让他到藏医院去做一次浴疗,用藏药汤把他的腿泡好。我阿爸当时也答应了,可是,果洛州林草局的领导又来找我阿爸,说他是种草的土专家,果洛州的黑土坡治理离不开他,又把我阿爸返聘到州上了。
虽然我阿爸一直忙工作,把家务事都交给我阿妈了,但是我们还是非常爱戴我阿爸。我们上学时,阿爸没有开过一次家长会。不过,我们姐妹考上大学后,我阿爸亲自把我们送到学校。回去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那怜爱的眼神,我一辈子都难忘。阿爸和阿妈都是家里的老大,而且都只有他两个人有工作,这些年来,不论阿爸后面的姑姑和叔叔,还是阿妈家里的舅舅和姨娘,只要谁家有事,我阿爸都是尽心尽力地帮助。现在我们长大了,也参加工作了,我们要接过阿爸的担子,替他照顾好这些长辈亲人。

结语
经过四十多年漫长的种草经历,罗日盖已经成为达日草原上种草和监测出草率的土专家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土专家,他不仅仅懂得“草学”,不止是会育种,会种草,会禁牧。一个草原学家首先应该是哲学家,要懂得自然辩证法,要懂得大自然的规律。草原生态说白了就是整个系统的平衡。俯身在这片草地上种了一辈子草的土专家罗日盖的任务,就是要维护这种平衡。
治理黑土滩的结果,就是让这种平衡得以保持。三江源头的达日县,茂密嫩绿的牧草倔强地生长在黑土滩上。长势良好的地方已经是草长莺飞,水量充沛,牧民们在保持草畜平衡的同时,开始放牧牛羊,重新开始了草原牧歌的生活。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里,青藏高原是我们的家园,也是神的家园、牧草的家园、野生动物的家园。有一位诗人充满激情地写过这样的诗句:
那是地球最高的地方
圣山下是泉水,圣山上是蓝天。
那里每一块石头都有灵魂,
每一棵草都能长成仙子,
那里每一个女孩曾经唱过的歌,
清澈的湖泊是眼泪,
滴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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